查看更多

Katy

【博惜莱】(杀手AU)Writing‘s On The Paper | 48小时

【杀手AU】Writing’s On The Paper / 48小时 

 

 

LO 主有话说:

        昨天自习课三个小时写完了,(纯手写),累挂但是很开心,因为总算在脑洞没过期前不犯懒癌把它写了出来。


        如果妹子们喜欢的话(虽然是个冷西皮),请不要大意的点赞订阅跟勾搭我吧!


        我已复活

,今晚更【何苦】,明天放圣诞!

                                                                             ——一只已经累挂的帅凡


 以下正文:

 

【这是两个已逝杀手的故事】

 

 

 

 

“你在天亮的时候出去过么?”我问。

 

“当然出去过,用平凡人的身份”他答,“你呢?”

 

“从没有,我一直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能属于黑暗,依存于他。”

 

“那你要怎么晒太阳?”他很惊讶。

 

“打开窗户,坐在窗户底下。”

 

“那很无聊吧,我是指见不到人流涌动车水马龙的样子。”

 

“我已经忘了正常的白天与黑夜该是什么样子。”我从他身边离开,“要走了。”

 

他拉着我站起来,“我们明天去看看白天吧,你和我,不是18和伯爵,是R和J。”

 

我看着他闪闪发光的双眼,穿上西装,“好,R。”

 

 

 

 

 

第一次见到R是在酒会上,那时的他还是18。

 

我注意到他的时候,他穿着一身西装,黑色的外套,蓝色的衬衣,搭着一个领结。他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时不时的看着表,然后喝上一口手中的红酒。我看了他很久,有时他也会对上我的目光,可只是轻轻一瞟,又将眼神收回,继续打哈欠,看表,喝酒——不变的顺序。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谁,可能连我都觉得这是一个因为酒会没有美女只有一群老头子而不耐烦的纨绔子弟。可他不是,他是18。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从座位上起身,扣上了一颗扣子。我向来是讨厌这些西装礼仪的,可有时候,你就是越烦什么越来什么。

 

我朝着18走过去,他注意到了我,可他并没有要起身问好的意思,只是在看表与喝酒两个动作间加上了揉眉。我觉得有些可笑,他在烦什么?烦我第一次跟他见面就要带着任务来么?

 

“你好18,我是伯爵。”我把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他没有跟我进行握手礼,只是将他带着手表的那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在自己的右额比了一下。我收回了略显多余的手,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恼怒。相反,我欣赏的不得了。当一只凶残的猎豹站在一只灵巧的花豹面前,猎豹总会被他的优雅和俊美所吸引。18的外表配上他的动作,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猎豹突然想征服这只高雅的花豹了。

 

我抬起手将两个袖口扣住,鞠躬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我抬起头颇有兴趣的看他的表情。他眯着眼,蓝色的双眸中射出淩冽的光,死死地盯住我离他的脸不过十公分的手。十秒后,电光火石之间,他还是把酒放下,把手交给了我。

 

我拉18起来的时候,他狠狠地捏了下我的手,说:“太近了。”我笑出了声,“因为迫不及待。”我转了半圈,揽着他的腰把他圈进怀里。他想挣脱,我便死死钳住他的手。我带着他随着华尔兹慢慢起步。

 

我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他却“啧”了一声,抬腿踢向了我的膝盖。我早有察觉,放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他转了出去,手微微下滑顺着他踢向我的那条腿一路撩拨下去,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脚裸,把人又拽了回来。手又放回了他的腰间。我没去看他的脸色,想来也是满脸愤怒。

 

我微微低头,把脸放在他的肩膀上,用嘴磨蹭着他的脖颈说:“你这么莽撞,谁把你这头豹子放出来的?”我话一落音,18放在我腰上的手也紧了紧,答到“出来跟老豹子混饭吃。”

 

我笑着离开他的肩膀,让他又转了一圈,然后继续紧紧地搂着他。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汗液从毛孔中冒出的过程,因此我坚信,他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我每一寸身体的变化。我满意地欣赏着他开始泛红的双颊,轻笑道:“既然我们是同类,那要是老豹子饿得不行了想吃你怎么办?”

 

如果眼神是18的武器的话,我已经死了千百次了。可无奈我从不怕死,笑话,怕死的话谁干这个啊?“恩?”我无视了18的愤怒,隔着两个人身上的西装尽情的磨蹭着他的身体,翘起了尾音。

 

“那如果小豹子其实是老豹子,而他也饿了呢?”18用他的蓝眼睛勾魂的看着我。我凑过去含住他的半个耳锤,“那就互吃。”“呵。”他笑着推开我,掂着西装角行了公主礼,我含笑,又一次对他弯下了腰。再站直时他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笑着看他孩子气的动作,心中的火直往上窜。

 

他走到我身边勾住我的小指,拉着我向电梯走去,“都说你们德国人做事严谨死板,我还真没从你身上看出这点。”我反手抓住他整只手,凑到他耳边说,“调情的时候是例外。”18伸手把我的头拍开,电梯停到了17楼,门打开,正正的摆了一张床。“可没人告诉我你住这,”我松他的手进去,脱掉西装,松松领带躺到了那张床上。

 

“你晚上睡觉对着门不觉得诡异么?”我把鞋蹬掉问他。“首先他们没告诉你不能怪我,其次,”他把我扔在地上的西装捡起来,指指楼上,“我住上面。这层招待客人。”

 

我枕在手臂上看他倒酒的样子十分不爽,“招待”,怎么“招待”?

 

“18,你过来。”我有些恼怒。他浅笑这个端着酒走过来。“把酒放下。”我松开腰间的皮带,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脖,下身一丝不挂的躺在他面前。我观察着他的表情,他没有被吓到,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的玩意儿看。

 

“舔他。”我对他下令。18皱皱眉,流露出些许无奈和释然,举起酒杯往我的玩意儿上倒酒。冰凉的液体接触到那早就发热的火舌,激的我一阵发颤。18把领结扯掉,解开两颗扣子吻了上来,然后一路向下。感受着他在我胸口的抚摸和逐渐逼近目的地的双唇,我突然特别烦躁。不想看他在我的下身努力讨好的样子。

 

我一把抓住他停留在我胸口的手,力道大的他轻呼了一声。我把他掂到腿上,跟他接吻。没有太认真,也没有太敷衍。一吻结束,我让他从我身上下去,把裤子又穿了回去。

 

我从裤兜里拿出一包烟,递给他一只,他摇摇头回绝了。我嘲笑着他:“还真是个三好学生。”我把烟叼到了自己嘴上。并没有点燃它,只是细细的闻着他的味道。我伸出一只手环住了坐在身边的18。

 

我闭上眼,整个房间就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有时候我连18的呼吸声都听不到。过了一会,我也不知道多大的一会,18把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揉了揉他的头发,睁开眼,看着那扇极其诡异的电梯门,问他,“你叫什么。”他没回答,只是在我肩膀上又蹭了蹭——我也没指望他会回答。

 

又过了我不知道多长的那么长时间,听着18平稳的呼吸,好像是睡着了。我把他的头轻轻地靠在床头上,起身,去西装兜里摸了个打火机出来,把烟点着后又爬回了他身边,把他的头放回了我的肩膀。他依旧没动静。我吸了口烟,把他夹到了指缝间,再没动它。

 

当烟燃得快要烧到我的时候,18开口了,“Robert Lewandowski 波兰人。”我把烟碾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Jerome Boateng 德国人。”我回答他。

 

当房间里的烟味快散尽的时候,我问他:“你在天亮的时候出去过么?”

 

“当然出去过,用平凡人的身份”他答,“你呢?”

 

“从没有,我一直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能属于黑暗,依存于他。”

 

“那你要怎么晒太阳?”他很惊讶。

 

“打开窗户,坐在窗户底下。”

 

“那很无聊吧,我是指见不到人流涌动车水马龙的样子。”

 

“我已经忘了正常的白天与黑夜该是什么样子。”我从他身边离开,“要走了。”

 

他拉着我站起来,“我们明天去看看白天吧,你和我,不是18和伯爵,是R和J。”

 

我看着他闪闪发光的双眼,穿上西装,“好,R。”

 

我们一起回到了大厅,R跟在我身后问,“目标?”我回过身,牵起他的手,“有人要我们跳最后的舞。”

 

第二天醒来时,R已经做好了整桌的菜,床的对面也不再是那扇电梯门了。他跑过来拉着我去洗漱,把我按在了桌子前,“吃饭吧,说好今天一起出去的。”

 

我和R坐在餐桌的两头品尝着我最喜欢的菜,之后像老夫老妻一样在厨房洗了碗。他给我套上皮衣,拉好拉链。我给他穿上西装,打好领结。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到了阳光下,不再是只有窗户那么大的阳光,是满世界的阳光。

 

“要去公园走走么?”R问。

 

“好。”

 

于是我们来到了公园,嘻嘻哈哈在老年人健身的地方当壮士,在人群跑步的路上相互追赶,在柔软的草地上聊天,最后在大树下接吻。我对R说:“我爱你。”是惺惺相惜,更是命中注定。R说:“我知道,我也是。”我们一起去中餐厅吃了中餐,去慕尼黑的教堂做了礼拜。然后回到R的家里拿上了所有需要的证件,到了市政厅登记结婚。

 

送R回家的路上我们互相交换了戒指,一对铂金戒指,上面刻着“If”——如果。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了。我们一起做了晚餐,看了泰坦尼克。当杰克死的时候,R问我,如果我们两个也是这样的话,谁会是死的那个。我笑着亲了他的嘴角,对他说,我不会让他孤单的。他摇摇头:“可我想让你可以在以后的没个白天都晒到整个世界的太阳。”

 

从R家离开的时候,我对他说,我一定会回来陪他。R笑了,大声的笑了,他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你必须回来,纸上写的可是我们两个的名字。”

 

离开后,我去了R家对面的那幢房子,那里,可以看清R的所有动作。他对着那张写着我们两个名字的纸一直笑一直笑,直到一声枪响,他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平静的看着他倒下,没有愤怒,只是有些怀念,怀念刚刚过去不到半个小时的时光。

 

于是我又回到了这里。

 

我按下录音笔的暂停键,走过去把每一扇窗户打开,然后躺到R的身边,拉住他已经变凉的手,戒指碰着戒指。在12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用同一把枪,再次扣动了扳机。

 

 

 

 

他们两个早就知道,所以没人去怀疑大厅里无视他们动作的人;所以没人怀疑,J在那个时候会抓住R的手;所以没人怀疑,从不吸烟的R的床头摆着的崭新的烟灰缸;所以没人怀疑,他们俩的结局会比泰坦尼克来得容易。

 

J说过不会R孤单,所以他回来了。

 

只希望明天的太阳可以透过窗户,照耀到他们的身上,无论笼罩着怎么样的阴霾。

 


评论(6)
热度(12)
©Katy | Powered by LOFTER